贺兰今抬手把碎发别在耳后。
绣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,贺兰今噤声来到屋前,却发现这屋子上蕴着一层醇厚的灵光,显然被人设了一个极强的阵法。
看来是找对了。
贺兰今退后几步,手掌蕴起一团灵光,灵光愈来愈大,带起的风灌入她的斗篷中,猎猎作响,斗篷帽被吹落,贺兰今发丝狂舞。
她眼中一抹狠厉闪过,翻手将那团灵光打在阵法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阵法爬上了裂痕。
贺兰今又补了一掌,阵法彻底碎了。
屋门大开,两扇门在风中“咯吱咯吱”作响,尘屑飞扬,贺兰今呛了两口,抬眼,就看见站在屋里,一脸错愕的晏晗。
这番动静可不小,晏晗瞠目:“贺兰……?”
贺兰今几步进屋,反手关上门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屋内熏着檀香,和晏晗平日里身上的味道很像,贺兰今深吸两口,转身却见晏晗站在原地怔怔看着她,贺兰今微微歪头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晏晗别开眼去,“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贺兰今道,“那说正事吧。”
正事还是要说的,两人围坐在八仙桌前,晏晗简单地将情况说明一下。
贺兰今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手指,听完了,问道:“那你觉得,晏宗主是要做什么?”
晏晗睫毛轻颤,目光落在贺兰今的手指上,口中道:“舍己为人,这是他一贯的作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