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虽然没注意到他用的不是“芳龄”或者“贵庚”,但也明显感觉到他这话有点不对劲。
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。
蜡烛果然不够用了,嬷嬷正把其中长的掰成两个,闻言,头也不抬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家公主可是比你爷爷生的还早,你这小伙子怎么这般没礼貌!”
贺兰今:“……”
听起来显得更老了。
贺兰今咳了一声,正色道:“这些都是题外话……我刚才说到哪了来着?哦对!我说这个阵法不太会是妖族某位领导者做的,因为……”
她正要把原因列出个一二三四,分条明细地讲清楚,就听晏晗在一旁道:
“因为这样做无非是想破坏两界和平,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。”
他恢复了一贯的懒散腔调,随意看着桌上越来越旺盛的烛光。
不知为何,贺兰今这次听到他的腔调却没有往常那种反感了,她双眼放光,道:“不错。”
看来并不需要对他作过多解释,贺兰今自己想到的,他应该都想到了。
贺兰今一下子感到心情都舒畅了许多,她真的很喜欢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。
晏晗又道:“那这也并不能说明,这件事就和妖族完全无关。”
贺兰今道:“其余妖是没有这个能力做这件事的,若是要说有关,那肯定不止妖族,必定也要牵扯到人族。”
女子白衣素净,虽然染上些许灰尘,却丝毫不掩盖其姿容绝丽。她看着晏晗,继续道:“这件事的目的既是破坏两界安稳,使两界蒙难。那当务之急,与其探究谁责任更大,倒不如在这场危难发生初始,彻底制止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