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极其克制,见虞照没有反抗,轻轻把她往怀里揽。
虞照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。
两人都没有吭声。
听着耳边追兵渐行渐近,四处搜查,好几次都离他们这个洞穴极近,虞照心都要跳到嗓子眼,周最只是紧紧搂着她。
虞照靠在温暖的怀抱里,耳边是周最温热的呼吸,她莫名念起了小时候睡不着母亲轻柔的呢喃,原本僵硬着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窸窣声渐渐远去,两人还是不敢出声,又过了一会儿,周最轻轻动了一下。
虞照立刻从他身上弹下来。
虞照动作太快,头险些撞上石壁,周最眼疾手快,连忙拉她一把,“郡主,小心。”
虞照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但也听话地顺着周最的力道靠在他身上,不再乱动。
如今天寒地冻,又是漆黑一片,虞照不禁在他怀里,把身子蜷缩在一起。动作间,好像无意间碰到什么东西,虞照觉得硌得慌,动了两下。
接着就听到头顶上方周最压抑的嗓音:“别动。”
他说的又急又沉,虞照一时真的不动了,静了一会,虞照小声问道:“你为何要把卷轴放在身上?不碍事吗?”
身后是长久的沉默,仿佛时间都凝固了。
虞照后知后觉自己在说什么。她僵了的脑子忽然转动起来,虞照屏住呼吸,眼珠机械地转了半圈,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“……”
虞照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出不正常的温度。
身后之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没有说话,轻轻推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