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练马场待过,如今一看,就知道这匹马已经是不行了。
这匹载着她一个人的都不行了,也不知道那边……
虞照定定神,如今四下望去没有一户人家,她不知道离京城多远了。估摸着大概方向,虞照提着干粮,抱着手臂,往前走去。
四下寂静,连风声都止了。
虞照泪水也干了,她心里从一阵难耐的酸楚味挨过来,如今只剩死一般的平静。
她没有崩溃,没有大哭,就像一片没有任何波澜的深池。
原本怕黑,现在好像也不那么怕了。
虞照哆嗦着往前走,她没有心思去想自己是不是被吓傻了,这些东西等以后、以后有机会慢慢想。
不知走了多久,虞照双腿酸痛,身上被冻的发麻,裙摆也因为一次次摔跤而变得脏污。
就在这时,虞照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。
起先她以为是幻听,待那声音愈来愈近,她才发觉应该是皇上的人追过来了。
那些人骑着高头快马,自然比她快上不少。
虞照定定站住,看着身后。
远处隐隐有火光,一小簇,想来距离还很远。
她现在冷静的可怕,虞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脸被冻的发红。
谁能想到晨起她还躺在自己柔软的褥子上,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如今在一片丛林之中,她躲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呢?
虞照试探地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她正回首往后看,忽然感到有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