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在最前,几人随后鱼贯而入。
方进屋,入鼻是一股淡淡的香气。屋内熏香燃了一夜,略有些刺鼻。
屋内所有东西都与他昨日进来时所摆放的位置一样。长案,桌椅,屏风,挂饰,就连案上那一只小小的圆玉瓶,也安安稳稳地立着。
就像无人来过一般。
可他昨日分明亲手将云烟里送进了这间屋子。
沈常安不觉心慌起来,半响,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
“……仔细找找,看有无异常之处。”
众门徒也都吓得半死,知道这回招致事端,连忙噤声,利索地去翻找。
但这屋子一眼就能看到头,有没有人还不一目了然吗?
无人敢说话,都恨不得自己会隐遁之术。
沈常安颤抖地呼出一口气,一系列即将牵扯到的后果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他一时感到头脑发胀,像是有人用厚厚的褥子将他蒙住,再用鼓槌一下一下敲击他的后脑勺。
就在这时,一道惊呼传来。沈常安神色一凛,连忙绕过屏风,来到里间。
就见一门徒惊慌失措地站在床榻边,手上捏着褥子一角。褥子一半搭在床上,一半掉在地上。
沈常安连忙走上前,待看清床上之物,瞳孔一缩!
众门徒也被声响惊动,一窝蜂围了过来,下一秒,齐齐刹住脚步。
“这……嘶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这是什么情况??”
“我天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