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晗却道:“是我自己撞上去的,与他无关。不过青山确实,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云烟里不像他们皆是家族教导,师从名门。无人知道他的师父是谁,可他却真的学来一身好修为。
忽然,晏晗记起一茬,忙道:“他也受着伤。”
沈常安坐在晏晗旁侧,没有抬首,“我在他房间内放了伤药。”
晏晗微微颔首。沈常安做事一向细心,这点倒不用多说。
沈常安怕晏晗不高兴身上留下疤痕,带来的伤药都是上好的。那伤药细细绵绵地包裹住可怖的伤口,晏晗感到好受一点了,轻呼一口气,原本紧张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云烟里直到被人推进房间,还是怔怔愣愣的状态。他自是看到了长案上显眼地方的伤药,但是他没有碰。
他缓缓坐在长案旁,摩挲着那圆润可爱的玉瓶,慢慢把自己思绪拉回来。
他如今是个被监禁的状态,他出不去,他也无处可去。
云烟里不知想了些什么,嘴角扯出一丝自暴自弃的笑容。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云烟里起身,觉得自己需要睡一觉。他轻轻阖目,揉了揉眉心,再次睁眼时,眼前却站着一个人。
云烟里一愣,瞳孔微微放大,很快把手放下。他直觉不对劲,却没有开口,只是这么望着他。
两人默默无言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