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沾衣笑道:“被吵得睡不着罢了。”
果真如此,纪朴知遇害的事情经过了一夜的发酵,今日清晨便炸了起来。
云一鹤昨夜飞鸽传书给水镜宫,因滋事重大,水镜宫宫主云毅和夫人纪君时亲自坐传送门杀了过来。
沈常安念着纪朴知毕竟是清风派门主的弟妹夫,也写了一封信传到清风派,但许是关系远,也可能是水镜宫宫主和夫人已经亲自到了,清风派便只派了一个长老来安乐山庄调查此事。
一时间安乐山庄闹哄哄的,有人想讨个说法,有人想看看热闹,更多的是不嫌事大盼望着再加把火。
——毕竟这可一下子牵扯到了三个门派啊!人生苦短,能有几次机会看到这种热闹?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好不容易有一次当然是烧得越大越好,毕竟不会牵扯到自己,以后也可以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!
于是便有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银针线索,争相传告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杀死纪二堂主的银针可是与云大公子扇中的一模一样,这可真是奇了!”
“有啥奇的,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他下的手。”
“是啊是啊,听说云大公子幼时受过纪二堂主不少责难,经常被他打的半死不活。肯定心怀怨气多年了!”
“我觉着不像吧,那不然他为何偏偏这个时候动手,还在这个地方?”
“呔!有什么不像,他这人不是无法无天惯了,现在翅膀硬了,就觉着自己可以报仇了。我看他多多少少还想嫁祸给安乐山庄沈公子,只是自己没跑得掉!”
……
……
看热闹的人们三三两两从贺兰今身旁经过,毫不避讳的谈论着这件事。贺兰今听着听着,慢慢收敛了笑容。
灌入她耳中的也如数灌入杜沾衣耳中。杜沾衣只是挑挑眉,道:“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