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一鹤说的“他”,显然是指云烟里。晏晗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。云烟里幼时受过不少纪君时的责难,一向与他们母子不对付,如今纪君时哥哥去世,他又恰好不在……恐怕很容易引起他人怀疑。
晏晗忙道:“他白日喝多了,在屋里休息呢。”
“哦?是吗?”云一鹤睨了他一眼,道,“我方才来的时候经过他的房间,里面明明没人。”
晏晗笑道:“他在睡觉,怎会开灯呢?”
云一鹤冷笑道:“晏公子莫不觉得我是傻子,我既然说是没人,那就是屋内真的没人。”
晏晗自然知道,云小公子虽然刚刚及冠,但天赋异禀,修为甚高。云一鹤既然说没人,就肯定不会是只看屋内是否有灯光,而是用了自己的法子。
晏晗笑道:“许是他有事出去了呢。”
云一鹤淡声道:“那还真是巧了。”
夜风习习,带来些许凉气。贺兰今百无聊赖的听着他们对话,突然听到,有人在前方花树上轻笑了两声。
花朵轻轻飘落在地面上,贺兰今抬眼看去。
其余三人显然也听到了这个,沈常安侧身护在她身前,朝花树那边喝道:“什么人!”
晏晗动作更快,脚下一点直奔花树而去。贺兰今听到一阵窸窣声,接着,两个人影从树上滚了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