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忘记了呼吸一般,浑身颤抖,泪珠滚滚而落。
……
贺兰今猛的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气。
原来不知何时,她居然靠着窗户睡着了。
贺兰今拭去额角冷汗,心脏“扑通扑通”跳的极快,一时觉得燥热难安。
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抬首看去,月光透过窗纱,隐隐卓卓地照进来,如今尚是深夜。
贺兰今轻轻吐出一口气,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许是最近太累了,妖族又在漫天遍野地找她,她很少能好好歇息。
想到这里,便不禁又记起那个异瞳的白狐族长,妖族公主,和那一妆糟心婚事。
贺兰今微微蹙眉,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怔住了。待到额角冷汗滑过她白瓷般的面庞,顺着脖颈滑进衣领,她才被冷的一惊,摇摇头,把这些事从脑海中摇出来。
她深吸几口气,转身去了榻上,打起坐来。
当鸟鸣响在窗边,贺兰今睁开双眼。她双目澄澈清明,除了眼下有点乌青,根本看不出整个人一宿没睡。
与此同时,房间门被叩了两声响。贺兰今一道凛冽的眼刀扫过去。门外声音传来:“云公子,云公子你起了吗?”
不是昨日那二人的声音。他二人虽一个懒散,一个轻佻,但声线都平平稳稳,不紧不慢,仿佛成竹在胸。
而门外这人,显然气息乱了许多,许是客栈小倌。
贺兰今琢磨着,下床整理好衣衫,打开了门。门外果然是一个小倌装扮的人,他手上端着一个脸盆,盛着半盆水,侧边搭着一块叠放整齐的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