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怔了一下,随即报以微笑。
晏兄问道:“姑娘何许人氏,为何深夜独自出行?”
贺兰今轻轻柔柔地道:“小女子外省人,家生变故,来此地投奔亲族。”
她声线和缓,低低的,怯怯的。
晏兄闻言,唇边笑意加深了。
云公子在一旁道:“那你可得好好谢过这位晏公子了,不是他的话,你今晚就变成那群僵尸中的一员了。”
贺兰今从善如流地对晏兄福身,道:“多谢晏公子。”
晏兄笑着,忽然问道:“姑娘可是女修?”
贺兰今一怔,心道若说不是恐怕更引人怀疑,不如说会一点,于是轻声道:“小女子曾和一老先生学过一点,略通一点,女修……到是谈不上。”
她低眸垂眼,谦逊温婉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晏兄笑道,他唇角勾起,像春日化开的雪,软绵绵的,
“我见姑娘胆子大的很,行踪诡异,又穿的这般张扬,必不是寻常女子。”
贺兰今一噎,低头看自己的衣着。
一袭红袍,广袖翩翩,在这夜晚中格外扎眼。
贺兰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