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赶到场地时,防风奎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,浑身是血。
防风遥吓呆了:“亲娘啊,不是打死了吧……”
“不能再打了!快停下!”防风汜见状,急得上前挡在防风奎木身前。
执鞭的族人没料到有人突然冲出来,收势不及。
“小心!”防风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,她拍了拍胸口,看向防风令昙的方向。
防风令昙见防风汜来了,依旧冷着脸:“您这是做什么,若非阿遥反应快,这一鞭就要落在您身上了!”
防风汜回头看了眼进气少出气多的防风奎木:“我知道他犯了错该罚,可他现在已经这样了,人也知错了,剩下的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防风令昙摇头,语气坚决:“我说过一百鞭,就必须是一百鞭,坏了规矩就得受罚。”
神树的果一每年结得越来越少,石窖里的存货只够族人再撑几年,若是规矩废了,大家肆意采摘,不等神树恢复,整个族群就要先断了生路。
只是这些话她只能烂在肚子里,自己扛着。
防风遥看看爷爷又看看族长,攥着鞭子的手微微发颤,却不知该帮谁。
“你……唉!”防风汜见周围族人都看着,也不肯退让:“不能再打了,你要是非要打完剩下的鞭子,就打我身上吧。”
“爷爷!”
两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峙着。
防风汜痛心:“不过是一个果子,何至于闹到要打死人的地步?当初你定下不准摘神树果子的规矩,我没反对,可现在……你真要为了一个果子,逼死自己的族人吗?如今处境如此艰难,你还要自杀自灭?!”
“老师!”防风令昙有苦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