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当初她也是这样挂在琅玕玉树上吓了他一跳。
丹姝跳下来,打量了一眼他身上耀眼的红衣,媚而不妖,实在挪不开眼,牵住他的手问:“方才怎的不喊住我,倒转身就走了。”
玄霄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,指尖微凉:“灵枢宫还有事。”
“怎么,见到赤鸢缠着我说话了?”
玄霄脸色一僵:“我那是瞧见有人与你说话,不好在边上打扰所以才走的。”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”丹姝绕着圈逗他:“这不像你啊,放在往常早就淹进醋缸里了,今天怎么反倒走了,认输了?”
“你怎么还跟小孩一样,说什么输赢,难道我在一旁盯着你就开心?”玄霄伸出一根手指,略微推开她探过来的脸:“前几天花神还说,再亲密的人也不能日日都粘在一处,看也看烦了。”
神仙之间没有如凡人一般的成亲嫁娶,更没有山盟海誓的约束。
兴起而合,兴败而分,得给人留足独处的空间,不能逼得太紧……
花神说得煞有介事,玄霄便默默听到了心里去。
“你听他胡吹呢,”丹姝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信他还不如信太上老君,
玄霄:“他说得不对?我倒觉得他说的还是有一两分道理的。”
丹姝摇头:“莲方自己就是个求而不得的痴人,他懂什么?小心被他带沟里去,谁的你都别听,你得听我的。”
玄霄被她逗笑:“那我与你行走坐卧皆在一处你不嫌腻?”
“好好好,试探我?”丹姝拽住他的手腕占便宜:“那我把你兜在袖里,去哪我都带着。”
“因为我长得美,天姿国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