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姝用折扇轻轻敲了敲火德星君的手臂,示意他稍安勿躁,转身坐到了李含真和辛刖跟前。
“辛刖,你仙箓上的大印是前任令官所颁吧?”
辛刖闻言,脸色难看了几分,依旧硬着头皮道:“那又如何?令官虽换了人,但仙箓上写的是太一院,这是过了明路的。”
“前任令官被贬,就是因为懒怠职守,还总给仙族行方便。”丹姝的目光锐利起来,见辛刖要反驳,她用折扇轻轻压在他手背上:“我知道你历天劫做不得假,但这分派职司,就当真没有半点猫腻?”
辛刖脖子一梗,矢口否认:“没有!”
“当真?”丹姝笑了,忽然转向门口:“辛闰,你这弟弟嘴倒是严得很,你调教的?”
听见“辛闰”两个字,辛刖猛地站起身,犹犹豫豫地喊了声:“姐,姐姐你怎么来了?”
声音没了矜傲倒多了三分缠绵。
阶下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走了进来,惯常冷着脸。
丹姝笑了:“我喊她来的。”
辛刖:“你——”他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丹姝一指清诀噎了回去。
辛闰见丹姝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,略一躬身:“是我管教疏漏,让辛刖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家长一来,辛刖那点气焰顿时矮了三分,声音都带了点委屈:“表姐,她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李含真在丹姝身后小声辩解:“我没有欺负他啊,我在讲道理。”
辛闰头疼:“见了神尊为何不行礼?还有,我看你是在家里娇气惯了,不如你的意就是欺负人?这是天庭不是你的龙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