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爷爷说…”
“没有可是,去神树下找郇儿他们去玩吧,去吧——”
防风令昙看着防风岄跑远的小小身影,忽然自嘲一笑:“仙使,你说他还能长大吗?”
二人沉默着向一方宽阔的树屋走去。
防风令昙知道丹姝此行,并非是她所愿,甚至她很庆幸今日来的是丹姝。
不过自然也有人因她的到来而怒意上涌。
大祭司看见她时立时便要将门关起。
“老师,等等——”防风令昙赶紧上前,一只手撑住门,满脸赔笑地挤进半个身子:“好歹让我们进去躲躲雨啊……”
一边说一边冲着丹姝招手:“仙使快请上座。”
“躲雨?”防风汜虽已满头白发上了年纪,精气神却很好,将防风令昙顶了个趔趄:“天上下雨的都是她的同僚呢,她一个神仙还用得着躲雨?!今日来不知又做什么打算!”
“您消消气,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。”防风令昙好脾气地笑笑,撑着门将丹姝迎了进去。
她心中仍思忖着,由丹姝在防风氏与天帝之间转圜。
“来者皆是客,这还是老师你教我的道理呢?”防风令昙抖了抖雨水,又将一碟晶莹的果子推到了丹姝手边。
“我不过懂些皮毛,哪里担得起你一声“老师”?”防风汜见拦不住人,轻嗤一声坐到了丹姝对面。
离她远远的。
角落里玩耍的几个孩子更是噤若寒蝉。
防风令昙坐得局促:“老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