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湿着眼睛遮住脸,软毯里略微抬了抬腿,小声道:“轻,轻点…”
……
灵枢宫里的鲛珠,可作日月轮转。
顺着半掩的窗,洒下清亮的晖光。
玄霄不再困顿,爬起来窝在丹姝身上,露出一片莹白的背。
“你压到我头发了——”这次轮到她抱怨了。
伸出手将人抱紧,勾住滑下去的绒毯虚虚包裹着两人。
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“你庭中的那株桃花谢了…”玄霄说话时声音的细微震动透过血肉打在心上。
丹姝笑了一声没往心里去,手指握着他的头发把玩:“那株桃花向来如此,只随自己的心意开花,与花期无关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这桃花已然生了灵智,若是再修行几年便可化形了。”
“当初在凡间时,它被人拦腰斩断伤了根基,总要修养几年,若是不想化形我也不能逼它。”
“我醒来时已经错过了玉兰花的花期,灵枢宫外的玉兰花都谢了,为此难过了许久。”玄霄小声道。
“你个傻子你是神仙哎,想那玉兰花什么时候开花不行,难过什么?”丹姝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。
手指被玄霄一把握住,他仰头直直地望着她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”丹姝心一软将人拥住:“花开花谢从来如此,无论那玉兰花开不开,我都会去见你。”
当初她的一句戏言被玄霄当真了,到如今还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