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那扇窗,丹姝利落地抬腿翻了进去,落地的刹那,被清冽而潮润的玉兰花香包裹。
见她直白,玄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怕她一时胡闹就将自己的泥人弄撒了,赶紧寻了盒子放进去。
瞧见他的举动,丹姝噗嗤一笑:“这么着急收起来做什么,我是什么强盗不成?”
“是不是强盗,你心里清楚…”他眼中春水盈盈,含着情。
丹姝拈着那人下巴扭过来,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采花大盗,你可就危险了——”
玄霄眸中春意水波般漾开,穿透了凡尘俗世几百年,直直望进丹姝心里:“不怕。”
离得近了,丹姝才摸到几分潮意,玄霄似乎是才沐浴过。
往常施个仙诀便可洁净一新,但不知是不是在凡尘几十年留下的习惯,她二人都更喜欢沐浴。
发间没干透,晶莹的水珠顺着银白的发梢滴在颈上。
玄霄略曲起腿,单薄的寝衣错开,露出一双白皙的长腿。
她的眼睛盯着那抹白,光洁的肌肤、伶仃的脚腕、处处活色生香。
身形猛地凑近,丹姝竟是直接将人抱过来!
“丹姝,等等——”玄霄分开两膝跪在她身侧。
手顺势搭在她肩头,四目相对时,丹姝瞧见他薄薄的耳垂上落下一支颜色艳丽的耳珰,是她喜欢的艳红。
手便摸了上去:“怎么想起来戴这个了。”
她上次送过赤鸢鸟羽做的耳珰,把人惹恼了,后面又送了一堆想让他忘了此事。
但他从没戴过,今日不知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