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君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些,这天宫里有你不知道的事吗?难不成每日让你这些小童都趴在人家床底下听吗?”
“都能反过来打趣我了,看来是说开了。”
“如今还轮到你劝慰旁人了,”太阴星君一副笑模样:“吵架这事分什么老幼,你与宝相星君此前因为争夺一方灵宝,两千年没给过好脸。”
“这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你又翻出来讲,”宝相星君酒也不喝了,补充了一句:“再说那法器是我先看上的,凡事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。”
这话老君却听不得:“你整日管着些姻缘送子的,哪里用得着法器,送到我这儿来才算物尽其用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——”
眼见又要吵起来,丹姝赶忙从中劝和:“都说了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老君摆了摆手:“这与你无关你莫要插手,人得讲道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我不与你吵,多大年纪的人了,在小辈年前失了庄重。”
“若不是你先提,我又怎会跟你吵?”
宝相星君将手一指:“哪里是我提?”
二人看向太阴星君,却见她一脸无辜冲着丹姝眨了眨眼睛:“我的错我的错,莫把酒宴折腾成追讨大会了。”
“几位精神头好着呢,看来还能各自折腾几千年。”丹姝靠着桂树悠悠道。
“我们本来就不曾担什么要职,不然此刻焉能在此悠然喝酒,丹姝小友也不会来赴宴了。”
要么整日炼丹,要么管着姻缘保生,等闲凑不到天帝跟前。
丹姝插了一句:“天庭职司冗杂,是必然要走这一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