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二人在那方世界几乎日夜相对,因为不良于行,丹姝时时刻刻都将他带在身边。
他们没有分开这样久过,就连心通都无声无息。
争执过后,身处三十三天,他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了。
煎熬无比。
“在怪我不来见你?”丹姝抚着他柔软的发,问道。
玄霄摇头,眼睛里像是蒙了层水雾:“怪我自己看不清,总是不肯承认,还要你捧来给我,我是不是很坏?”
他直直望进丹姝眼中,因为心伤惶然,雪白的面庞透出一股羸弱秀美。
丹姝捧住他的脸,吻着轻颤的睫毛和薄薄的眼皮:“你一点都不坏,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”玄霄不想此刻还要被她吊着。
“只是太不听话,也不知是谁在灵枢宫外下了禁制拦我。”丹姝咬了他一口,又变作柔缓的安抚。
鲛珠落下的光映在他脸上,勾勒出秀逸迤逦的面容。
好似偷偷跑出来的桃花妖。
“你明知那禁制拦不住你,唔——”唇间一软,便溢出一声哽咽。
玄霄轻易被她夺了呼吸。
二人呼吸交缠,丹姝沿着唇缝细细吻过去,她将人拖进自己怀里提醒:“闭眼。”
唇齿相依时,四肢百骸蹿上一股强烈的酥麻。
这是他等了许久的。
双臂顺从地搭上丹姝肩头。
轻易陷入属于她的的漩涡中——
二人脚下乱着,玄霄一个错步就被她推到桃花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