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堵住她的嘴,玄霄竟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肌肤,咬出了血。
丹姝没有施法疗愈,而是思绪纷杂地看着他。
如果是旁人这样歇斯底里,丹姝只会觉得厌烦,但如果是玄霄,她只会觉得,‘这个人这么脆弱,一定要好好珍放…’
面对春休的情怯,丹姝总是旁观。
面对玄霄的哀痛,她却仿佛被刺痛了,想一点点抚去他的眼泪,说我永远不会离开。
“别哭……”正如此刻,她伸出手想要轻轻拢好他凌乱的头发,却被玄霄躲开!
“你还要我怎样!”玄霄声音嘶哑,躲开的动作像被烈火烧灼。
原来是她抚摸他头发的动作,让他崩溃。
丹姝的手顿在半空,心沉了下去,他像是雨云埋在身体,无论如何都挤不干泪水。
玄霄捧住丹姝的手恳求:“我不是说了你将我当作谁都可以,问什么一定要说清……”
玄霄已经完全陷入自己以为故事中,他将自己当作丹姝遗失情感的寄托,凄楚哀婉:“……你其实更想带他走吧,若是当初知道我与他不是一人,你也根本不会同我在一起!”
丹姝眸光冷了下去,有些难过地看着那张她总是注视的脸:“你竟然是这样以为的,你把自己当什么,替代品吗?”
她气极反笑,不知是在心疼还是真的在生气,原来她的爱这样虚浮,这样让人不安。
可是爱怎么会骗人?
她想看到一向端庄的玄霄因她而失措,想看他契而不舍地渴望爱欲,想与他灵魂相融直至圆满……
她疼惜、珍视这个人,想让玄霄完全属于自己,想时时将这个人带在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