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姝冷不丁又被那一片刺眼的血痕扎疼了心,用薄衾将他盖住,只露出苍白尖尖的下巴。
见此玉衡生了些歉疚:“我并非有意,只是怕你生了左性,一意孤行却徒劳无功……”
“我知玉蘅元君是好意,”丹姝伸出手盖住了脸,一抹晶莹划过:“是我异想天开了,以为给他重新寻找个身体就能醒过来……”
“也可能是我所知甚少妄下断言,神尊既然有心,那便去蓬莱昆仑走一遭吧。”
“真的?”丹姝蓦地抬头,眸中重新生出了光彩:“那我便去昆仑山求一求西王母!”
玉蘅挤出个笑:“如今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厌罗将玉蘅元君送走后复又折返回来,见丹姝神思不属地坐在踏边,便问道:“你真的要往昆仑跑一趟吗?”
“是,我会带玄霄一起去,”丹姝垂眸,将那人银色的发轻轻拢在耳边:“西王母掌生杀,或许真的能救他……”
“只要有一丝能唤醒他的可能,我都会跑这一趟。”
“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拦你了,若是有事你便传飞符于我,”厌罗站在窗下,看到了窗外簌簌落下的玉兰花:“希望他别错过玉兰花下一次的花期了。”
丹姝的手一顿,指尖轻轻点外玄霄鼻尖:“不会的,不会错过的。”
察觉到殿外来回走动的人影,丹姝将人喊进来:“既然想看,何必在外面探头探脑?”
含明与云华并肩走进来,都低着头。
“神尊,我家星君是怎么了?”云华略一抬眼,小心翼翼地看着榻上没有生息的人。
“他只是睡着了,我会让他醒过来……”丹姝柔柔看向紧闭着
眼睛的人,爱意与怜惜如春水一般流泻到他身上。
含明眼里盈着泪,看着丹姝:“降娄星官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