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侍卫再调一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是夜,墨色如绸。
一轮明月高悬,似银盘洒下清晖。
轩厅中传来丝竹管弦之声,激昂澎湃又转瞬柔情似水。
雕栏外一道绛色帘子随风吹起,如美人的衣带蹁跹。
月色如霜,勾勒出太守府重重叠叠的屋檐。
寂静无声的灶间,一个黑影悄悄合上屋门,露出一张极度瘦削的脸,他从怀中摸出纸包就要打开——
“你等等,不是说好只杀她一人的吗!”李杨攥着那人的手就要拦下。
“自然是只杀她一人。”
“那你往酒坛子里倒什么?!”
“这不是毒药,而是迷药,若是不将所有人药倒,你我如何脱身?你当宴席上都是死人不成?”
李杨咬牙:“果真不是毒药?我可也是要赴宴的!”
“自然
,你若是担心,大可别喝这酒,等厅里的人都晕了,我们再杀了那人!”说完便掀开纸包,药粉尽数倾洒进酒中。
很快便融了。
轩厅中,灯火灼灼,映得恍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