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不过……”玄霄略摇了摇头。
不过一眼,丹姝便明了他所思所想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眼前这处院落。
“荀师兄肉体凡胎,一日两食,但这阶前的尘快有寸厚了。”
小弟子瞥了一眼,正不知该做何解释,却见丹姝大步上前,一脚踹开了院门——!
院门后被落叶遮盖,各处杂草丛生,墙角阴凉的缝隙里还凝着湿漉漉的水渍,已经发黑。
这说明去岁的雪根本没有人清过。
丹姝面无表情地走进去,一阵穿堂风呼啸而过,顺着残破的窗纸抖落一地灰尘。
弥漫开潮湿和霉味,一片荒凉。
起码三月没住过人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,荀师兄好端端住着?”丹姝沉声问道。
小弟子咽了咽口水:“荀,荀师兄他……”
“荀英人呢?!”丹姝直接将人提过来:“这院子至少三个月没住人了,他什么时候走的?去了哪?师父可知道?”
“给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!”
小弟子被丹姝低沉的脸色吓住,竹筒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:“荀,荀师兄是年节那日离开的,师父不知道此事还以为荀师兄一直住着……”
丹姝心下一沉,荀英是她与玄霄离开此方世界的钥匙,人在眼皮子底下丢了,如何不气不恼!
再找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“他去了哪?!”
“我我不知道啊,”小弟子摇头,生怕丹姝不信又补充道:“那日荀师兄是一个人走的,走前特意叮嘱我不要将此事告诉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