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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煎饼也叫糁,稻米粉和羊猪馅做成的饼,粔籹则是蜜和米面制成的,搓成细条扭作环形,用油煎熟。

丹姝好甜食,每次能吃一大盘。

玄霄支着额,看丹姝呼噜噜吃着碗里的汤饼,因为掺了胡粉鬓角生了细汗,便用巾帕给她擦去。

他似乎能看到这具躯体中属于丹姝的样子,万物中唯有她的眉眼被他仔细拓印在心间。

随着她的动作,簪头流苏如风中那株梅花一摇一荡,划过心湖涟漪。

屋外又落了雪,雪粒簌簌扑在窗纸上,叮叮作响。

丹姝吃了饭趴在榻上昏昏欲睡,脑袋埋在斗篷里。

厨房里被她垒了火塘,木炭扔进去发出细微的噼啪响动,伴着窗外落雪好不惬意。

不知迷糊了多久,丹姝打了个哈欠,看到玄霄坐在小案前手中正在捏粔籹。

李嬷嬷才来时,他便起了兴致想做些丹姝喜欢的东西。

第一次学着捏面团时,两人凑在一处,丹姝借着教他,捏着玄霄的手不肯放,眼见越来越不成样子,忍不住拿筷子扔她——

她兴致缺缺,不过一会就丢开手,玄霄却学得极好,每次做粔籹都煎得香香脆脆,甜汤也烧得有模有样。

李嬷嬷夸他:“这样好的手艺,与姑娘馋嘴最相配了。”

丹姝趴在榻上,脑袋搁在手臂上。

浮光透过窗纸落在玄霄身上,眉眼被光欺得模糊,只蕴着一层浅浅的金。

恍惚朦胧间,一个身影与他重合。

那个少年曾经也是如此守着一个小火炉,做她喜欢吃的酥饼。

因为看不到,他有时被烫了手指,眼睛便浮起一层水光,四下寻找着丹姝的声音。

直到丹姝问: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