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……”
雨水滴滴答答地敲在瓦当上,清脆的响,廊外落雨,廊下是颤抖压抑的喘息。
扯松的腰带挂在丹姝肘间,一同挂着的还有玄霄的左腿。
裤子半腿,露出柔腻的白,手指掐上去,挤出丰腴的皮肉。
“啊…不,不行……还在外面……”
玄霄抻着身子,外裳腰带,内衫脱了一半,挂在他腰间,和被丹姝劈开的腿上。
像一只蚌被撬开壳。
“回去……”他神情恍惚,空出一只手胡乱拢住被解开的外裳,将将遮住腰腹和臀腿。
夜风细雨扑进廊中,冷得他浑身一哆嗦:“雨,有雨渗进来了……”
这具躯体不是没有知觉吗,为何他又热又冷……
“唔!”蕴着凉意的指尖,在雪白的躯体上四处流连。
“不,不行……”细碎的呜咽被他压下去,玄霄躲开丹姝的吻,发髻散乱又气喘吁吁,顺势将脸埋在丹姝肩头,舌尖都被咬破了皮:“听雨轩里还在等你呢……”
丹姝只得退开,手中轻轻一拍,握着那人丰盈的腿根将他重新抱起来:“…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将他解开的衣裳拢在一处,丹姝抱着人回了卧房,扯过被子,盖住雪白柔韧的身子:“等我回来。”
玄霄被她折腾一番,自顾自地躺到床里侧,蒙起头:“我才不等你……”
丹姝回到听雨轩时,师赢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。
将木盒搁在一旁小几上,点了一根檀香。
“一个小瘸子也值得你那么用心,还要亲自送回去,”师赢的声音响起:“我听兰玉说,还是你抱回去的?”
丹姝给自己倒茶:“你对兰公子不也一样,今日还特地将他带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