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,日月那样分明,好像轻易就能天长地久……
丹姝想起什么,坐起身:“忘了李容还等着我们吃鱼脍,过来,我抱你——”
“他怎么又来,”玄霄从被褥中爬出来,没有骨头一般抱住丹姝的腰,有些腻歪地要将人再拉回床榻间:“不吃鱼脍,脑袋会长虫……”
手掌握在他的腿根,轻轻一颠就将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,玄霄顺势抱住她的脖颈,未束的发泼墨一般披在背上,小声道:“不准吃鱼脍。”
“好,不吃鱼脍,我喝鱼汤。”丹姝手托在他腰臀间,抱着人向外走去,细长的两条腿夹在她腰侧,随着她走动一摇一晃。
雪白细瘦的踝骨来回蹭着,明明瘦高的个子,窝在她怀里却刚好。
似乎是被玄霄的神魂温养,抑或是服下的那株仙草起了效用,这具身体不再那样死气沉沉。
如剥壳的荔枝一般。
丹姝很喜欢抱着他,一仰头便将人亲的七荤八素。
“我还没穿鞋子!”玄霄扭过头,靴子歪七扭八的在榻边摆着。
“不穿了,”丹姝头也没回的向外走去:“反正你也不用走路——”
第二日。
李容早早提着背篓赶到小河边,却迟迟等不来丹姝。
“难不成昨日一场雨,染了风寒?”
只能又背着背篓,赶到了丹姝的小院,远远就看见了跃出墙头的海棠枝子。
“咚咚——”
一个身形略胖的妇人来开了门:“李公子?”
“你家主人可在吗?”李容指了指里面:“我在河边没看见守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