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如此,心这样漂泊,她爱许春休的少年情意,也为赤鸢的俏丽侧目,此刻又与这个男子同沐风雨,为何那颗心总是若有若无的牵挂许多人……
“别看我……”玄霄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,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。
一双手掀开遮盖的衣衫,一隙冷光洒进来,玄霄一怔,是丹姝抱住了他。
被那温热的体温一烫,玄霄松开紧咬的唇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……”
丹姝心口一紧,顺着他冰凉的身体将人拢在自己怀里:“是我无端失约,是我来晚了,你打我好不好,你打我吧……”
他想要挣开却被她握住双手,温热的肌肤贴在他颊侧,他好像终于活过来了。
玄霄靠在她怀里,像无枝可依的水栀找到了凭依:“我讨厌你!我等了你很久,三日后我以为你会来,但是你没来,十日后我以为你会来结果你还是没来,一个月、两个月、三个月……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,单薄的身形快要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中,声音里已经带上泣音,却因为这具身体早已死去多时,空茫茫的眸子里聚不起泪意。
丹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揪紧,只能一下下安抚。
玄霄低声一句句地控诉,冰凉的齿咬在她颈间,比雨丝还要凉。
“我再不离开你身边了……”她一迭声地哄着,直到那人完全放松下来,手掌缓缓抚过他有些冰冷的发。
指尖摸到那道长长的疤痕时,怀里的人浑身一抖,细细颤抖起来。
“好了,好了,我不碰这里……”丹姝将人压在怀里,想要引走他的注意力:“这是我师兄,不是什么人。”
丹姝看向李容,微微露出玄霄半张脸:“师兄你别怕,他没有死,只是吞下了我给的假死药而已。”
“真的?”李容保持着与玄霄的距离,两人各自占据一个一个小角落:“假死药,这世上还有这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