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点头。
砖石缝隙中弥漫着糯米灰浆的味道,身侧墙壁、门框、立柱上刻着复杂而华美的图案,丹姝一边辨认一边确认方向。
直到推开一道厚重的门,便见眼前方正的石室内摆放着一尊棺椁。
丹姝心头一颤,快步上前去。
李容想将人拦下没拦住,他听闻公子婴是自焚而死,必然死状凄惨。
“玄霄,玄霄!”丹姝爬上高台,想要推开棺椁却发现纹丝不动。
声音回荡在诺大的石室中。
李容看向丹姝:“已经钉死了。”
丹姝将火折子扔给李容,翻身爬上棺椁——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‘轰!’
只闻一声巨响,丹姝拔出剑,砍在了棺椁的铜钉上,剑尖一撇几乎擦出刺目的火花。
铜顶松动,丹姝拇指扣在上面,生生启了出来。
足足十八颗铜钉,
被她一一砍断,指尖也已经鲜血淋漓。
“守白,我来,我来,你的手流血了——!”
“轰——”棺盖被推开一个缝隙,一震细微的灰尘散开,露出里面那人的面容。
金饼和玉器环绕在他周身。
玄霄正安静的躺在里面。
丹姝俯身下去,将人抱出来,埋在他团云般的鬓发中:“玄霄,我来了,我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