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姑娘,将剑放下!”
对面的人顿时慌了,信中明确说人不能出事!
丹姝不曾挪开剑锋:“城中挂白幡的是谁?!”
“这,是燕国婴公子。”
丹姝浑身一震,尽管知道事情尚且没到最糟糕的时候,仍是呼吸一滞,连绵的雨捂住了她的心肺。
她顿了顿,喉中几欲颤抖:“为何?”
“据我们的消息,是燕国婴公子疯癫多日,于半月前自焚于兰台殿。”
李容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丹姝就是为这个婴公子来的,忍不住担忧地看向她。
他们来晚了……
只是她面上满是雨水分不清究竟是不是泪:“守白,你…”
“传给你们的命令,是不是要将我活着带回去?”
“是,所以烦请丹姑娘不要为难我等,且那位婴公子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今日我一定要进城,不然你们就带尸体回去吧——”丹姝厉声打断:“你也说了,公子婴已经死了,我只是要偷一具尸体出来,他死了半月,此刻已经不在王宫之中了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手一抬,那刀锋割在丹姝颈上!
“守白你干什么!”李容急迫地要打落她的剑,被她单手制住。
血混着雨水流下,滴入地上的泥水坑中。
“好,好!”为首者赶紧应下,以防丹姝更过激的举动:“丹姑娘先将剑放下!”
丹姝知道自己一定要先说得清楚明白:“我不进王城,我只是要偷一具尸体出来,此刻燕国边城交战,燕王自顾不暇,王陵守卫松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