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是华阳侯…要不要开城门…”守将有些迟疑,不太想得罪人。
“若是真的要有要事……”
“还不打开城门!”丹姝见其松口,便扯了扯缰绳,马匹有些焦躁地踏了踏蹄子,威势如这黑沉的夜一般压迫着守将。
“罢了罢了,开城门,你我几条命能得罪华阳侯手下的人——”
厚重的城门打开,丹姝心头一喜,急迫地纵马越过,疾驰离去——!
燕王宫,兰台殿。
诺大的宫室中只点着一盏灯,灯盘中的灯油几乎燃尽了。
厚重垂幕层层叠叠,笼住了这一豆烛火。
一个单薄的身影趴伏在榻上,只露出一团云似的发。
身影没有起伏。
“咱们不会被治罪吧……”两个鬼鬼祟祟的小黄门摸进了兰台殿。
“嘘,夫人吩咐了,咱们只要看一眼就成……”小黄门脱下靴子,踩在已经落了灰尘的殿台上:“夫人说,兰台殿定然有鬼,咱们若是发现了不对劲,回去定然重重有赏。”
“可他毕竟是公子……”
“闭嘴,我们又不是要刺杀,只看一眼就走……”
殿门被一双手推开,二人没料想到殿内竟然比外面还要黑,没了月光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们只能凭借记忆摸向宫室,撩开一两层垂纱,他们终于看见一张红漆榻。
和榻上的人。
“婴公子怎么看着跟死了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