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锵!’
木矛与铁剑相击,轻易被丹姝斩断矛头,木矛被翻搅脱手,凌空插在土地上!
车夫见状迅速驭马转向另一侧,与那些人擦过——
‘哐当’一声,李容一个仰倒摔在车壁上。
“快,将他们甩在后面!”
好在车队随侍的仆从有几份功夫,除了有几人受了惊吓,不曾被流民抢了去。
“晦明,不是告诉你坐好。”
“你倒是给我个反应的时间——”李容摸着脑袋坐起身,被丹姝握住手拉起来,头昏脑胀地爬到她身后。
“喝点水。”丹姝扔给他一个水囊。
“守白,你师兄我不成了……”他本来身子就不好,这一番赶路再加上流民突袭,此刻头昏脑胀,眼冒金星。
“既如此,你下去跟着车跑吧,清醒清醒。”忽然她肩头一沉,刚刚还喋喋不休的人已经昏睡过去。
李容脸色果真差了很多,颊侧的肉都消了下去。
纤秀了许多。
丹姝没有动,抱着剑在车辕上坐了整整两日。
车队一路疾行,原本二十几日的路程,硬是不到半月便赶到了盛国边城。
足可相青溪公的心急与恐慌。
只是苦了李容,面有菜色,走路发虚。
丹姝也有些吃不消,见流民散去没了威胁,便躺在软垫上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