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你将她带上天宫,身处这个处处神仙的世界,她本就无需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。”
丹姝与阿钰四目相对,她紧抿着唇一声不吭,只一双灰蒙蒙的眼眸看向她。
司徒冷笑一声,挡住了阿钰的目光:“她是我的妻子,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,二位还是莫要插手别人家事。”
见他抱着阿钰离开,青女难得生了一丝怒气:“一摊烂帐。”
丹姝给玄霄传去的飞符没有音信。
青女见她眉心蹙起,戳了戳她的肩头:“既然心里记挂着,何不去灵枢宫看看?”
“我哪里记挂了,不过是闲下来瞧一瞧。”丹姝不肯承认。
“这有何不好承认的,男欢女爱神仙也不能免俗——”
青女倚在软垫上,指尖点了点玉案上的青瓷盏:“我若是你,现在就避出去了,你将移池族圣女送上了斩仙台受刑,待移池长老了知道了免不了来你这里求求情……”
“那个老头可是个难缠的。”
丹姝点了点眉头,利落地站起身:“言之有理,若是那老头真个寻来,就说我出去寻厌罗喝茶了,莫要让他扰你——”
青女看着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笑了一声:“还说不记挂,赶上筋斗云了。”
丹姝离开督查司时,正赶上移池长老赶到,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急惶。
“还好我跑的快,不然就被堵住了。”她仰面躺在云中,悠悠往灵枢宫而去。
灵枢宫里,玉兰花零落如雨。
过了花期,花瓣便落了满地,轻薄的花瓣擦过颊侧如一道轻柔的吻。
走上仙台,丹姝拦住一人:“玄霄星君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