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然这样求了,就容他一次吧。”他声音还冷着,眼中却没了起伏的情绪。
仿佛全然未觉那人的小心思。
赤鸢生怕他反悔,赶紧应下:“多,多谢星君。”
玄霄淡淡一笑牵住丹姝的手,直接略过他上了銮舆。
一只小小赤鸢罢了,能翻出什么天。
交叠的衣袖下,玄霄悄悄勾住丹姝尾指。
偏头看了她一眼,眼中含着无声的勾子。
二人跪坐在软垫上,丹姝落下珠帘,顺手下了一道禁制。
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。
二人如置身一座金笼。
“怎的替他说话,不像你的性子。”
“我的性子?”玄霄垂眸仔细地抚平衣袍皱褶,问道:“我什么性子?”
丹姝倾身抬起他的脸:“吃醋
的小性子,我还当你要抓花他的脸,拔光他的羽毛呢?”
毕竟刚刚的那丝寒意,她即便背身,都感受到了。
玄霄拂开她的手,长睫遮掩住了眸中情绪:“在你眼中,我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,什么乱七八糟的醋也吃?”
“不讲道理?非也,”丹姝倚靠着车壁,提醒他:“也不知是谁,在那桃林醋得生生哭了——”
玄霄的手指一顿,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,银发落在身前。
生气了?
丹姝以为自己又将人欺负哭了,忍不住凑过去抬起他的脸:“我随口胡说——”
玄霄蜷起手指摸上丹姝的腰线,坐起身压进她怀里,泄愤一般咬在她唇间。
浓郁的玉兰花香随着热意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