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钰,疼不疼?”
原来灰衣小仙娥叫阿钰。
赤雅想要掷出的金鞭生生止住了,啪的一声抽在枝头。
如乱风一般将满树松花打得零落,扑簌簌落了两人一身。
司徒抬手遮在阿钰头顶,像是怕轻飘飘花盏砸到她。
赤雅胸口剧烈起伏:“司徒,你当我是死的吗!”
阿钰站在那里,像一把枯坏的残竹,无论司徒说什么她都不言不语。
“阿钰怎么会在这里?是你将她带出来的?你若有怨就冲我来,何必折磨她?!”
对上赤雅,司徒眼中柔情褪去,冷硬无情。
话落,他竟冲丹姝遥遥一拜,诚心道谢:“今日多谢灵光神尊照拂阿钰。”
丹姝抱臂看着底下剑拔弩张的三人,露出疑惑神情:“谢我?谢我什么,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被司徒无视,赤雅站起身来,美艳的面容微微扭曲:“司徒,你眼里还容不容得下我?”
“阿钰本该好好待在洞渊玉府,你将人诓骗出来有什么企图?难道还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明吗?!”
“诓骗?”赤牙气笑了,指着阿钰:“你既然觉得她见不得人,又为何要带上天宫?!”
司徒挡住阿钰的身影,沉声:“赤雅,你我之间不要将阿钰扯进来。”
“多可笑,不将她扯进来……”赤雅反唇相讥,苦笑中含着泪意:“我不将她带来此处,你会见我吗?你会吗!”
丹姝摇了摇头:“这样的戏码,竟然还让你我赶上了。”
“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……”玄霄好似有所感,忍不住握住了丹姝的衣角。
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,丹姝放下手,与他十指相握,叮嘱:“不准多想。”
赤雅的哀戚无法打动司徒,他眼中只有阿钰,分不出一丝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