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绷紧到极致的弓。
丹姝贴在他耳边:“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……”
玄霄脸上的薄纱被泪痕晕湿。
丹姝凝视着他,目光如刀,从他身上一寸寸刮过去。
玄霄就像山巅的新雪,一片冷然生硬,摸进去才知道,这雪是柔的,软的,顷刻间就能化掉的。
轻柔的吻落到他遮掩着薄纱的眼睛上,缓缓贴了一会,便沿着挺翘的鼻梁下滑。
像是沿着泪滴滑落抹出了一道清晰的水痕,细致地吻走每一滴泪。
“害怕了?”
玄霄仍然保持着方才的姿势,怔怔地被她抬起脸,冰凉的指尖被他的脸颊沾染了一抹湿意,潮润润。
眉间微蹙,半张脸都被丹姝亲的湿漉漉的,好不可怜。
她轻笑一声,将他整个人搂紧,指尖勾着他垂落的衣带,顺着腰封的缝隙探进去——
在温软处抚摸。
玄霄忍不住发颤,细腰绷起:“唔嗯……”
“你猜猜往桃林来的人是谁,是小童子和仙娥还是来赴宴的仙君,还是——”
“你手下的星官呢?”
玄霄浑身一颤,剧烈挣扎起来,却不肯再说讨饶的话。
丹姝见他垂着头,抵在粗粝的树干上,心头一紧,手指掐住他下颌将人扭过来,果然看见他将薄唇咬出一道道齿印,渗出点点血珠。
她靠过去将那血腥气吮走,贴在他唇间:“怎的不求我?”
“求你,没有用的……”
丹姝松了松压制的力道,掰过他的脸,鼻尖相对:“你不求我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