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被派往东极之地的是内门弟子谢秀行并他的师弟。
二人站在剑上,一身箭袖白袍,飒飒风姿乘风而行,颇有几分仙人模样。
但若是细瞧,便能瞧出二人腰腿无力御剑之术欠缺,若是遇上强风顷刻便现了原形。
“到底是乡巴佬,要我看穷乡僻壤能出什么有资质的人!”
谢秀行二人在内门逍遥惯了,下山选拔弟子一不上心,二不精细,分到的还是穷乡僻壤更是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甚至还借此向人讨要好处。
忙活一圈也没捞到什么油水,二人遴选一番,匆匆便回了。
那师弟长得还算是个端正的,眼睛却贼滴溜溜一转:“谢师兄,要我说咱们这一代弟子中,师兄于剑修一道最有资质,入门不过十几年,便已能乘风而行,定有大造化!”
殊不知一旦修行入道,生命这条路便会被无限拉长,无法再以时间去看待修行之人,遑论同辈不同辈的。
“你倒是嘴甜,不如把这功夫用在修行上。”谢秀行嘴上还是要提点几句,心中却极为熨贴。
那师弟瞧见谢秀压也压不住的喜色,便知道自己这马屁拍对了地方。
二人行了一天的功夫,便在两州交界之处,与其他同门弟子们汇合。
相较他二人剑上空空,其他几位同门好歹也拉拉杂杂带回了几人。
站在剑上的谢秀行忍不住冷嘲热讽:“这凡人的资质比地里的菜还不如,一茬不如一茬。”
在场众人因谢秀行为大师兄,不好出言反驳,便也笑着附和几句。
见人齐了便启程回宗门。
“还真个将自己当仙人了。”坠在队尾的是一个身穿黄衫头戴刀铃的姑娘,脚下所御的是一柄七尺长刀。
刀上带着一个不过七八岁大的小女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