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抬头寻到他的唇想要吻上去,却被一双手轻轻抵住。
玄霄眼中含泪,盈盈如水,力道却坚实:“丹姝…等,等等……”
被人打断,她不悦地扯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:“为何要等?!”
“啊——!”
玄霄满头银发,寸寸化作三千青丝,婉转的铺陈在榻上。
水亮银瞳一眨不眨地盯着,一字一句问道:“丹姝,我是谁,你抱住的是谁——”
丹姝眨了眨眼,努力想要听明白他说的什么。
然后将手抵在他的心口:“玄霄,是玄霄……”
眼中泪滑下,玄霄松开手。
她知道自己抱着是谁,她知道……
身上推拒的力道散去,丹姝终于如愿以偿地尝到那滋味,埋进一片柔滑雪色中。
玄霄的手虚虚搭在她肩头,像是被沉入春水中,呼吸都不能自主:“慢,慢点啊……”
“唔嗯……”被这强烈的酥麻击中,浑身发软:“唔…痒…”
他半睁开眼搂上丹姝的脖颈,带着人滚进榻里。
窗外乱红如雨,香气流泄,灵枢宫中却热意难消。
细长雪白的手指一寸寸下滑,带起一点迤逦又隐秘的暧昧,拉着丹姝的掌心贴在他脸上。
情如丝一般缓缓缠绕。
丹姝眸色渐深被滔天的渴望淹没,喉间一阵阵干渴。
她从不曾见过玄霄这一面。
俯下身,二人离得极近,呼吸交错间似野火拂烬,春草疯长。
繁复的衣衫在二人纠缠中掉下榻,玄霄绷直了腿,往后躺倒在榻上,软玉一般。
似通了情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