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裂毁后,一道硕大的裂缝横贯东极之地,那方裂谷后便是大荒,曾有四凶流放于此处,以御螭魁。
天宫若有仙官神将触犯天规也多流放于此处。
十万大山,便是为凡人筑起的一道屏障。
听到大荒二字,丹姝眉间一凛,还真是有缘啊。
不过看如今的情形,这一趟她是非走不可了。
丹姝将土地簿递还:“多谢了。”
土地婆婆赶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,小仙举手之劳罢了,担不得仙使一个谢字。”
丹姝笑言:“婆婆客气了,来日若上天述职,万里奔波可来司命殿讨一杯酒水喝。”
土地婆闻言大喜,赶忙躬身一拜:“多劳仙使挂怀!”
等她再一抬头,云巅已经没了丹姝身影。
玄霄手执玉笔坐在案前,时不时透过半开的窗看一眼窗外的玉兰。
庭中玉兰华盖亭亭,挡住了大半星辰,只有几道隙光落下。
玄霄提笔,思绪却已然不在这上头,他控制不住地去想。
丹姝此刻在何处?是不是又被凡间的吃食吸引住走不动道了?还是又被哪个绝色佳人佳人夺走了目光……
握着笔的手甚至微微颤抖,笔下星图点点微茫,像他忽明忽暗的心窍。
思绪就是如此飘渺,愈是想要忽略便愈是难以遮掩,明晃晃的刻在他的心尖上。
玉案上一张轻飘的飞符,灰沉沉地摆在小泥人旁边,上面金色篆文始终不曾亮起过。
玄霄看了两眼,便烦闷地用袖子盖住:“应该被事情绊住了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