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何敢说我不能为仙!
丹姝眸光如刃,紧紧盯着端坐虚空之人,脊骨挺直不肯低头。
她不甘心,不甘心!
压抑至极的寂静弥散开来,金殿之上落针可闻。
倏忽,威压散去。
“你的胆子倒是始终如一,初为护法就敢上禀辛启渎职,天生地养的龙敢与龙族为敌。”
丹姝浑身一松,咽下喉间血气:“丹姝上禀乃是依据天规律令,身为太一院护法监察三界,仅此而已。”
玉清上相:“你金身未成却坦然在天宫进进出出,我这玉清天你都踏足了三回,如此胆大包天,方才我问你可担司命一职,何不一口应下来?”
“丹姝有自知之明,不敢肆意妄为。”
“你为何不敢?三十三重天上仙官神将恒河沙数,渡劫升天者没有万一,你金身未成又如何,不也一样上到天宫,让他们情难以堪。”玉清上相如此道。
“司命之位你有资格坐上去,但天宫司命已经另有人选。”
兴许是心中早有思量,丹姝并未感到失落。
如今金身未成之事被捅破,她亦无须再提心吊胆,死也死得明白。
且今日玉清上相只宣召她一人,那就是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丹姝自怀中捧出一卷平平无奇的书册,正是生死簿。
玉清上相却并未接过去,而是问道:“此次下凡,你是不是还有一事尚未禀报?”
丹姝先是一怔,随即开始回想:难道自己下凡追讨司命途中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?
若说有,那便只能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