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,衣袖相叠,像是共同握住一段云霞。
玄霄脚步顿住:“回了天宫,我们还会如现在一般吗?”
他始终记得,当初琅玕玉树下,他说的那句不留情面的话。
丹姝转头,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意:“现在?现在如何?”
玄霄牵住她的手指收紧:“你,你会…”
视我如生人吗?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月色。
三十三重天无边无际,星海茫茫,每一粒微尘都是三千界。
而非人间一般,即使身处东西两极,他也能轻易感知到她的存在,他已经习惯了目之所及都是她的身影。
她松开手,玄霄骤然失去牵引,惶然抬头:“丹姝?”
他心中不安,但那些话只会压在舌尖绝不吐露半句。
丹姝看着濛濛月色中他伸出的手指,纤长雪白如葱管一般,一如他冰冷清冽的外表下是生涩柔润的内里。
她生出一丝轻挑的心思,这般冰雪似的人,无端端想要让他染上几分因自己而生的鲜妍,尖利的齿剥开冷硬的冰雪躯壳,会不会露出桃花似的柔润细蕊?
难道蛟龙一族都生着这般恶劣的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