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探了探冯璎的脉,好在只是陷入沉睡,身体并无异样。
瞧见丹姝的举动,司命道:“我没有伤害过她,只是要她作为阿满寄居的躯壳,更不会动她一丝一毫。”
霎时一道寒光逼至他喉间,丹姝枪出如龙,目光如炬紧盯着司命:“身为掌管天地三界命数的司命神,你怎敢说出这样的话,若非你私自下凡,又怎么发生这许多事!”
“你未曾有过我的经历,怎敢妄下断言!”司命冷笑,看向站在丹姝身后的玄霄:“若有朝一日玄霄落到那一番境地,你会无动于衷高坐云端看恶魂占了他的躯壳,任他消散于天地间吗?!”
丹姝却道:“我不会私自下凡。”
“是吗?”司命讥笑着看向玄霄:“玄霄星君,你可听到了,她说会坐视不管。”
丹姝手中枪尖嗡鸣,好似长枪都变作她手臂的一部分,在那人脖颈间割出一线红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!”司命浑然不惧,像是恶鬼般要把所有人拉下水:“丹姝啊丹姝,你可比我狠多了。”
晚风四起,即便是夏夜也掩不住丹姝的周身寒气,枪尖像是下一秒就要毫不留情地贯穿司命心脏。
“丹姝!”玄霄见此怕她一时冲动拉住了她的袖口。
丹姝却道:“邪祟劫魂乃为天地不容,人间尚有地仙城隍与土地,你大可诏令他们除祟扬善,况且各方正神有上报收审之责,你有无数办法解救厉天舒的危难,却自作主张私自下凡,截断她十世将星命格,无法再入轮回,说到狠——”
她冷笑:“我逊色你太多。”
“你!”司命目眦欲裂!
丹姝浑然在意司命的情溃,继续道:“你已铸下大错,却死不悔改妄想将转世的冯璎注入厉天舒的记忆,可入了轮回便非故人——
“凡人百年作土,你根本看不清你爱的人是谁,给你千年万年你都看不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