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竟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
玄霄心口一痛,下意识地地握住丹姝衣袖无声挽留,直将指骨攥得青白。
他又输了。
丹姝冷冷道:“松开!”
玄霄沉默,单薄得似雪中梅枝。
‘啪嗒——啪嗒——”
泪滴坠地,晕开小小的痕迹。
丹姝转身,愕然:竟是哭了吗?
怒气随风散,丹姝到底不忍心,捡起地上的白绸,重新替他束好。
“前尘往事已领过去了,既然你分不清那就忘了。”
我也忘了……
至少此刻对你的情爱是真,怜爱是真,做不得假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他觉得玄霄银发愈加雪白,整个人也如细雪残霜般快要融化了。
丹姝伸出手,指尖抚上他眉间,点在他眼下那颗许春休没有的泪痣上:“你们是不同的,我知道。”
丹姝的目光落在他雪白的耳垂,轻轻揉抚:“你不喜欢桃花玉簪,下一次我会送你耳珰。”
属于你的耳珰。
玄霄抬头,长睫似颤抖的蝶翼:“真的吗…”
丹姝点头。
那段记忆已经随着大火消逝了,只剩眼前人。
而她,并不想做困囿于过去的人。
剧烈的情绪褪去,玄霄抬头时已经收敛了情绪,又变作了冷若冰霜的天宫星君:“抱歉,我被这场幻境影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