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,丹姝满目都是盈盈如玉的肌肤。
……
一番温存后,二人面对面躺在太师椅上,肌肤相贴,单薄的衣衫下露出交叠的双腿和残留的水痕。
许春休光裸的手臂搂在丹姝的颈间,肌肤上尽是红痕斑斑。
二人胡闹一通,簌簌白花落了满身都无暇去管。
丹姝垂眸看他,许春休闭着眼,眉间带着春潮后的俏丽:“瞌睡鬼。”
勾乱的发丝垂在脸侧颈间,她隔空削断一缕花枝,勾起他的发,松松挽作一个髻。
山风穿过,满庭飘雪。
“梨花虽美,却不如我见过的那株桃花。”丹姝仰着头,眼中微茫烁烁,像是在怀念什么。
许春休虽然看不到,却能察觉到丹姝的失落,勾了勾她的指尖:“桃花也像荷花一样?”
“醒了?桃花与荷花不同,它生在土里,”丹姝与他十指相扣,轻轻吻在指尖:“我天生地养,有了意识后第一眼所见,便是头顶的一株桃花,它生的高大磅礴,快要遮天蔽日,逢百年方才开花,风一吹乱红如雨……”
也是这株桃树引她走上仙途。
那株桃花后来被斩落,只剩几粒桃核,而她连这几粒桃核,都未能留下。
许春休有些向往:“那应该很美吧。”
丹姝笑:“自然,那株桃花是我见过世上最美的花。”
你却无缘得见。
许春休却道:“我已经见过这世上最美的。”其他的都不再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