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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花婶见他行动自如,除了偶尔去往陌生地方会磕碰,随身带着竹竿外,几乎与常人无异。

褪去几分青涩后,年岁越长,越发显出容貌的迤逦来,形若美玉。

荷花婶婶知道劝不动他,便歇了心思:“罢了,你心里有自己打算,我也不勉强,有事就来找婶婶,别一个人闷着。”

许春休点了点头,将油纸包好的白糖糕递过去:“甜的,小妹爱吃。”

将荷花婶婶送走,许春休收拾起自己的衣物。

进了六月,夏日多雨,上山的路难走许多,他得搬到山上去,不然会错过的……

村里的人都说许春休魔怔了,好好的家不住,搬到一间小庙里。

但荷花婶婶去山上上香时,还会给他带些时鲜蔬果,没有一丝劝的意思,村民偶尔上山,还能讨一杯凉茶喝,渐渐地也不好意思背后嚼舌头。

黄鼠狼精被丹姝叮嘱,要它看顾山下一个目盲的少年,它偶尔还要下山去,这下可好,直接搬到山上来,都不用多跑两步了。

夏夜,月照青山,点点萤火飞入繁茂的草木间。

黄鼠狼精惯常溜达到小庙里,烛火影影绰绰,隔着半开的窗。

许春休坐在案台前的竹凳上,烛火晕着朦胧的光,落在他身上。

“怪不得大王叮嘱我,如此绝色可不得看紧点。”黄鼠狼精悄悄地来,又悄悄地走了。

许春休听到门窗细微的响动,手上的动作一顿,欢喜地去听。

不是那串铃铛,自丹姝走后,它再也不曾响过,这么多年过去,他已经不记得它响起来的声音

莹润漂亮的眼睛满是落寞:“还会回来吗,再不回来,我就会变老,变难看了…”

山神娘娘就如高悬在天边的月,每一次触碰都如水中倒影,因为绝色的容貌留住她一时的侧目,可这份停留又能多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