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着力道,那里连个印子都没留下,只散开淡淡的冷香。
“不痛,是我没有自控伤了你。”丹姝脸色一红,抿着唇替他将腰带系好。
玄霄握住她慌乱的手:“我,我知道的,一时迷了心神罢了,而且你,你没有喊别人的名字…”
丹姝疑惑:“别人的名字?谁?”
玄霄见她的疑惑不似作伪,不再多言,声音低不可闻:“没有谁…”
——
直到太阳再次凌空。
土包被人从里面踹开,二人才爬了出来。
丹姝站起身,顺便将玄霄也拽了出来,拉拽时看到了他手臂上斑驳的血痕。
丹姝一怔,扭过头去,全当没有看到。
玄霄瞧见她的神色,又将手臂递到她唇边:“你渴了吗?”
丹姝摇头,自己神思昏愦时尚且情有可原,如今她脑子清楚得很,怎么下得去嘴。
丹姝心中有怨,恨司命带累,恨老天不开眼。
只是这怨气不该眼前之人承受。
她伸出手,理了理他杂乱的衣衫:“我不渴,快走吧。”
玄霄点了点头,覆目的白绸像是最后一层阻隔,替他遮掩凌乱的心和冲涌的情:“丹姝——”
玄霄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,殊不知他每一次看向丹姝的眼神都像是破碎的冰面。
仿佛不抓紧眼前的人,她就会离他而去,无形中用彷徨和不安来留住丹姝的脚步。
而这也果然留住了她,面对他伸过来的手,丹姝与他十指紧扣,缓缓相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