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后,玄霄躺在她身下,颈间、手臂、锁骨处满是密密麻麻的血洞。
唇间已然全无血色,脆弱得像是一盏细薄的白瓷,一碰就碎,双手仍是紧紧抱着她。
“丹姝……”在乎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诞生恐惧,她濒死的样子让他害怕,恐惧也形影不离,只能紧紧抓在手里。
黑暗中传来清晰的水声——
玄霄的意识也随着鲜血而被抽离,怀里的人饱饮血水后慢慢安静下来。
丹姝尝到饱足感,逐渐困意上涌。
玄霄睁开眼,莹白的指尖轻抚她的眉眼:“让我,让我歇一歇,好不好?”
见丹姝眼皮沉重,玄霄半坐起身将她拉到自己怀里。
抱紧了她,手掌轻轻落下:“莫怕,莫怕……”
丹姝在他的抚慰下昏睡过去。
一夜过去,风刃退去,一丝光亮穿透沙洞,落到丹姝紧闭的眼睛上。
她挣了挣,尖利的牙齿从小小的血洞抽离,血肉推挤着利齿留下一星空荡,复又粘合。
昨夜她又渴了……
唇舌下意识地舔咬那块皮肉,水液的声音在沙洞中粘连响起。
玄霄累极,即便如此也只是动了动眼皮,轻轻拍在她背上。
那股冷香如细烟迷雾,随热意蒸腾,透过衣裳染到她身上。
丹姝将血珠吻去,潮热的呼吸洒在莹白的颈上,额角就那样抵在他颈窝,如小兽的舔舐。
玄霄依旧被她扣住手腕,只能轻微的挣动。
却仍引发丹姝的不悦,她握在他后颈的手缓缓松开力道,顺着骨节往下探去。
腰带被她抽开落在沙堆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