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夫人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,将眼神落到厉天舒的身上,祈求女儿能清醒来。
只是厉天舒仍旧像个木偶一般动也不动。
厉夫人挣脱开身侧兵士:“决明算伯母求你了放阿满离开吧,你与阿满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抵挡刀剑啊,不要再执迷不悟了——”
“执迷不悟。”景王笑了一声,戏谑地看向司命:“
这个词用得好,听说厉姑娘已经将你送出城了,被抛弃的人怎么还有脸回来恳求呢,你从厉府出来难道没有看见那里已经是张灯结彩挂满红绸,我与她成婚之日在即,若不是你今日胆大妄为,我还能将你留下来喝一杯喜酒!”
“闭嘴——!”司命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崩起,指骨攥得咯咯响。
他脸色苍白,将自己唇间咬出一道细细的血线,那日厉天舒狠心离去的场景浮现,像一把利剑劈开他。
他扯了扯嘴角将自己贴在厉天舒耳边,宛若情人的呓语:“去杀了他,杀了景王就再也没有人阻挡我与你在一起……”
司命的声音落到了厉天舒耳朵里,前一刻还双目失神的人忽然动了动,她摸向挂在另一侧的长枪。
一道破空之声,那身影利落迅捷地落在地上,持枪看向禁卫军。
景王脸色一沉,身下的马不安地来回踏步:“厉姑娘你……”
“王爷小心——!”看着骤然接近的人,禁卫军持刀阻拦。
霎时间万箭齐发,射向处在包围圈之中的二人!
景王惊慌失措:“你们干什么,不要伤她!”
“阿满——!”厉夫人撕心裂肺的喊出声!
只是那破空的箭没有伤到厉天舒一丝一毫,而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在外。
“有妖,妖法…”众人见到这奇象,皆是不可置信,不敢贸然上前。
厉天舒抬起头,沉沉的目光锁定人群中景王,她忽然动了,姿态迅疾,枪势汹涌!
察觉到主子受了威胁,禁卫军形成重重包围将景王护到身后,厉天舒犹如杀神,持枪冲入其中。
长枪如龙破城,不过几息便将人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