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扫过那人,明明是个冰雪似的神君,却生了一双含情目,这白绸不如就遮着吧,这样除她外谁也不能觊觎……
更漏声声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丹姝伸了伸腰,就见赤凤落下的一片轻羽,缀在玄霄脸侧,像一只漂亮的耳珰。
他闭着眼,银白的发,赤色的羽,逶迤到莹润的肌肤上。
丹姝小心翼翼地用笔扫开那片羽毛,但那人还是被她惊动,手中拿着墨块向她看来:“丹姝,怎么了?”
丹姝摩挲着笔杆,心头意动,没有记忆又怎样呢,是他不就好了。
一朝被美色迷了心。
想着他若是不喜玉簪,自己或许可以赠他耳珰。
丹姝替他摘下那片赤羽:“等回去,我便替你将——”
话音未落,千里之外一股微末灵力荡开,二人目光对上:
“是司命——”
丹姝快速起身,封起金箧玉策:“东岳帝君见谅,事发突然,失陪了!”
殿门洞开,宝殿中只剩盘绕的赤凤。
山门一道身影枯坐,从白天等到了傍晚,厉天舒没有来。
司命面无表情地将那碗乌黑的药汁子倒在了花圃中。
“诶诶诶,你就是不喝也别糟蹋我的花呀!”
木石先生瞧见司命的举动,上前来拦:“阿满今日说不定是被什么绊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