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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话呀,有没有摔到哪——”

话音未落便被一双柔软的唇贴上来。

他亲得毫无章法,像是将彷徨和思念都落在上面,只一味贴着她发泄,身子也贴进她怀里。

“决唔,你先…放开——!”

历天舒握着他的腰想将人拉开,他却死死抱住她,像是依附在大树上的菟丝子,一旦被剥离就会死。

两人混乱得叠在一起,司命双腿分开坐在她怀里。

腰间系带散开,外袍滑落肩头,露出里面一层纯白的里衣。

历天舒眼睛闪过痛色,她不想看着眼前之人像陷入沼泽一般,慢慢沉溺。

司命察觉她的分心从迷蒙出清醒过来,她骤然冷淡的态度让他便体生凉,自己讨欢的情态是不是为她所不齿?二人情浓时,尚能看作是情趣,如今呢?

是自己日日伤怀,容颜有了瑕疵吗?

他像是被刺中了一般,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,掌握世人生死权利的天官司命。

而是要向一个寿数不过百年的凡人乞怜,得到她源源不断的爱意他才能活下去:“阿满——”

厉天舒却已经抽离,控制住他的手臂将人扭过身:“决明,不要再闹了。

她替他将衣裳拉起来,先是中衣再是外袍,替他系好了腰带,就连腰间的香包也整整齐齐的给他摆放好。

司命垂首,任长发遮住了脸上的泪水。

马车很快赶到了城外的寒山寺。

山门中有钟磬悠扬,珍楼宝座,上刹名方。

沿着青石阶而上,僧人将她们带到一处僧舍,门扉虚掩:“木石先生便是在此暂住,小僧便先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