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丰腴的身子在狭小空间内带着引诱,成熟,糜烂,还带着涩意。
苏秋想着,怎么这个女人这么坏,这么还把那东西留在自己的身子里,这是想做什么?
炽热,比他皮肤都烫极了。
苏秋委屈地呜咽着,想着这样虽好,不会身子差,可这样反倒自己被欺负了。
随着马车停下来,苏秋被这个人抱出马车,进了一个极大的宅院里。
他瞧见有人盯着自己,只露出眼睛来,怕有人能认出自己的身份。
那宅院很大,也很漂亮。
苏秋瞧看着,抱着她的脖颈,看着那枫叶,伸手来,那枫叶自己落在了他的手里。
“你要把我抱到哪里去?”
他的身子是果子做的,天生的冰凉水多,也很容易受热敏感。
穿过长廊,又穿过一个花园,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,像是女人的房间。
苏秋待在床上,看着她把链子的一端锁在床上,脖颈处的镣铐也换成了脚踝上的。
他爬过去,裸着身体,全身上下带着不久前的暧昧,长发披散在身体上,把自己裸露在女人面前,伸手抱住她的手臂,“那你还来吗?”
女人从怀里拿出耳坠来,挂在他的耳垂上,又取出簪子挽上他的头发。
“自然。”
他被抱过去,被迫挺着身子供女人品尝,白皙的锁骨下被揉着,腰身也被揉着,双腿被迫曲着。
那罗床上的男人又被压着,床上吱呀吱呀地响着,伴随着他的呻吟。
他的面容带着潮红,湿润艳丽,整个人都被带到情欲中,身体也下意识迎合她。
屋子里昏暗,没有点蜡烛,窗户也紧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