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他说道。

紧接着,他被紧紧抱着,被按在身下,有些懵地盯着她,完全没有力气挣脱。

想到昨天晚上,也是这样被她半压着半哄着,苏秋有些生气起来,根本不想一天都待在床上。

“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个。”他不高兴道。

又没有到易感期,哪里到必须天天那样的程度了。

alpha低头亲着他的唇角,轻轻揉着他的腰身,“明明是你天天勾引人,不穿衣服,总是喜欢撒娇。”

听到她污蔑人,他唇瓣张了又张,不可思议地盯着她。

腺体被蹭着,他想着怎么就勾引人了,身体慢慢软下来,又是裸着的,完全不需要别人多加做什么。

两个小时后。

苏秋委屈巴巴地坐在沙发上,抱着孩子喂奶,眼眸里湿润润地,朝旁边的alpha瞪了一眼。

他小心地托着孩子的后背,低头看她有没有吸到奶水后,又怕她喝得太急。

可早上刚刚那样,奶水哪里足够孩子吃饱。

苏秋见怀里的孩子要哭起来,擦着孩子的嘴角,不知道为什么。

“她身体不舒服吗?”苏秋问旁边的alpha。

“没吃饱。”

苏秋羞恼地拿过alpha手里的奶瓶,试过温度后,慢慢让孩子吃着。

仔细看着,他的腰身还在发颤,不自觉地咽着,整个人也带着娇气,和潮气。

除了锁骨下,其他都被遮掩得严严实实。